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1月13日刊登普林斯顿大学伍德罗·威尔逊公共和国际事务学院政治与国际问题助理教授克伦·亚希-米洛、伦敦城市大学国际政治系讲师亚历山大·拉诺斯卡和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扎克·库珀合作撰写的一篇文章,题为《唐纳德·特朗普如何能够消除紧张的美国盟友的疑虑?通过给他们武器》,摘要如下: 1月20日后,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将勉力应付与众多美国长期盟友间的严重紧张关系。例如,特朗普的推文表明,与俄罗斯修好是优先考虑事项,然而,北约盟友和美国国会将竭力要求向巴尔干国家等北约盟友提供支持。在亚洲,特朗普承诺对中国的“过分自信”之举奉行强硬路线,但也对日本和韩国是否对遏制中国做出足够贡献提出了质疑。 因此,特朗普面临两难困境:他在与对手进行接触的同时如何才能消除盟友的疑虑?笔者们的研究表明,有一种可能性:武器转让。 笔者们在最近在《国际安全》季刊上发表的文章中详述了在与盟友的关系发生变化时会出现的“保护国困境”(patron’s dilemma)。笔者们阐释了美国数十年来的战略手册,即要求美国在改善与对手的关系时通过武器转让消除盟友的疑虑并进行威慑。 特朗普是否将根据这一战略手册行事?在地缘政治优先考虑事项发生变化时,武器转让尤为有用。以下是笔者们认为特朗普将使用这一外交政策工具的原因: 1、武器转让能实现两大目标:升级地区威慑能力以及消除对(美国)放弃(盟友)的担心。归功于美国的武器,盟友有了更好的自卫装备。 2、武器转让通常不会像部署美军或承担新条约义务那样引人关注。但武器转让能使接受国奉行美国也许不愿奉行的积极外交政策,尤其是如果武器转让使接受国能够采取进攻性行动的话。专家们称之为“陷入圈套”——即盟友被拖入另一国的冲突。 3、武器转让标志着一种不同于结盟的义务形式。毕竟,通过条约缔结的联盟要求盟国在未来发生冲突时为其他盟友作战,从而束缚了他们的手脚。此种条约是正式确定下来的安全关系——通常通过一种政治性批准程序生效。这些“纸片”是不容变更的,但未必需要后续军事投资。 最可能进行哪些类型的武器转让? 2个因素决定着美国可能会向其被保护国提供何种联盟和武器。 首先,美国外交决策者在决定是否建立或维持联盟时会考虑是否存在共同安全利益。在做出这一决定时,美国决策者通常会问,被保护国的安全威胁排序是与美国类似还是与美国不同。 举例说明。二战后,西欧和美国都认为,苏联是他们最重大利益的头号威胁,因此他们建立了北约。 如果威胁排序一致,华盛顿就会试图建立或强化联盟。如果威胁排序不同,那么,美国外交决策者就会发现,避免结盟或减少联盟义务对美国利益较有利。事实上,这正是卡特政府1978年实现与中国关系正常化的原因。 其次,美国领导人决定是否为被保护国提供武器。在做决定时,决策者会问,被保护国能否在美国不提供援助的情况下威慑其对手。如果地区安全均势有利于对手,那么,为了巩固被保护国的安全,美国也许就必须转让武器。如果地区安全均势有利于盟友,那么,转让大量武器就是不必要的——这样做甚至可能导致被保护国陷入圈套。 以下是这在实践中意味着什么——转让更多武器 那么,下届政府可能会如何对付与调整美国所缔结的各种联盟有关的地缘政治难题呢?如果美国领导人试图与俄罗斯修好,能否得到报偿? 弗拉基米尔·普京的一名亲密助手曾声称,将北约军队撤出巴尔干地区能让莫斯科相信,华盛顿寻求与俄罗斯建立更密切关系。然而,如果特朗普这样做了,他可能会受到国会和北约盟友的压力,要求他向巴尔干国家作出保证,美国将使俄罗斯利用任何大国交易的风险降至最低。 为巩固美国长期以来的承诺,华盛顿也许会提供致命防御性武器,以加强巴尔干地区的地面防御和防空力量。此举将加强地区威慑。 如果俄罗斯与美国修好的愿望是真心的,那么,除了接受这一妥协方案,俄罗斯也许别无选择。寻找先例的话,看一看最近的伊朗协议就行了。自2015年7月达成伊朗核协议以来,沙特阿拉伯接受了大量美国武器,包括一项价值10亿美元的武器协议,以减轻其安全关切。 在与中国关系正常化后,曾多次上演此种戏码。华盛顿同意承认北京为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然而,华盛顿常常向台湾转让大批武器,例如战斗机和防空导弹系统,以让台北相信,美国仍承诺增强台湾保卫自己的能力。 步奥巴马之后尘? 与其对俄罗斯的态度不同,特朗普似乎支持对中国采取更强硬态度,他关于一个中国政策发表的言论即为明证。然而,特朗普关于让日本和韩国分担负担的言论制造了一种紧张气氛,因为制衡中国需要加强(而不是弱化)与日本和韩国的同盟。 历史表明,美国有可能向台湾提供更多武器,因为解放军的军事现代化导致海峡两岸军事均势在变化。特朗普政府也许会觉得,需要提供较奥巴马总统2015年所承诺的更大规模、更先进、更持久的武器转让一揽子计划。 还有,尽管要求让日本和韩国在联盟中分担更多责任,特朗普领导的新政府也许会向这些联盟投资更多,以分别维持对中国和朝鲜的地区军事均势。 简而言之,从欧洲到亚洲,特朗普政府也许最终会依赖武器转让为消除疑虑和进行威慑的主要工具。若这样做,特朗普就是在步奥巴马政府的后尘——奥巴马政府批准的武器交易是二战后美国历届政府中最多的。对联盟政治而言,武器转让也许是一种新的交易艺术。

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1月13日刊登普林斯顿大学伍德罗·威尔逊公共和国际事务学院政治与国际问题助理教授克伦·亚希-米洛、伦敦城市大学国际政治系讲师亚历山大·拉诺斯卡和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扎克·库珀合作撰写的一篇文章,题为《唐纳德·特朗普如何能够消除紧张的美国盟友的疑虑?通过给他们武器》,摘要如下:
1月20日后,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将勉力应付与众多美国长期盟友间的严重紧张关系。例如,特朗普的推文表明,与俄罗斯修好是优先考虑事项,然而,北约盟友和美国国会将竭力要求向巴尔干国家等北约盟友提供支持。在亚洲,特朗普承诺对中国的“过分自信”之举奉行强硬路线,但也对日本和韩国是否对遏制中国做出足够贡献提出了质疑。
因此,特朗普面临两难困境:他在与对手进行接触的同时如何才能消除盟友的疑虑?笔者们的研究表明,有一种可能性:武器转让。
笔者们在最近在《国际安全》季刊上发表的文章中详述了在与盟友的关系发生变化时会出现的“保护国困境”(patron’s dilemma)。笔者们阐释了美国数十年来的战略手册,即要求美国在改善与对手的关系时通过武器转让消除盟友的疑虑并进行威慑。
特朗普是否将根据这一战略手册行事?在地缘政治优先考虑事项发生变化时,武器转让尤为有用。以下是笔者们认为特朗普将使用这一外交政策工具的原因:
1、武器转让能实现两大目标:升级地区威慑能力以及消除对(美国)放弃(盟友)的担心。归功于美国的武器,盟友有了更好的自卫装备。
2、武器转让通常不会像部署美军或承担新条约义务那样引人关注。但武器转让能使接受国奉行美国也许不愿奉行的积极外交政策,尤其是如果武器转让使接受国能够采取进攻性行动的话。专家们称之为“陷入圈套”——即盟友被拖入另一国的冲突。
3、武器转让标志着一种不同于结盟的义务形式。毕竟,通过条约缔结的联盟要求盟国在未来发生冲突时为其他盟友作战,从而束缚了他们的手脚。此种条约是正式确定下来的安全关系——通常通过一种政治性批准程序生效。这些“纸片”是不容变更的,但未必需要后续军事投资。
最可能进行哪些类型的武器转让?
2个因素决定着美国可能会向其被保护国提供何种联盟和武器。
首先,美国外交决策者在决定是否建立或维持联盟时会考虑是否存在共同安全利益。在做出这一决定时,美国决策者通常会问,被保护国的安全威胁排序是与美国类似还是与美国不同。
举例说明。二战后,西欧和美国都认为,苏联是他们最重大利益的头号威胁,因此他们建立了北约。
如果威胁排序一致,华盛顿就会试图建立或强化联盟。如果威胁排序不同,那么,美国外交决策者就会发现,避免结盟或减少联盟义务对美国利益较有利。事实上,这正是卡特政府1978年实现与中国关系正常化的原因。
其次,美国领导人决定是否为被保护国提供武器。在做决定时,决策者会问,被保护国能否在美国不提供援助的情况下威慑其对手。如果地区安全均势有利于对手,那么,为了巩固被保护国的安全,美国也许就必须转让武器。如果地区安全均势有利于盟友,那么,转让大量武器就是不必要的——这样做甚至可能导致被保护国陷入圈套。
以下是这在实践中意味着什么——转让更多武器
那么,下届政府可能会如何对付与调整美国所缔结的各种联盟有关的地缘政治难题呢?如果美国领导人试图与俄罗斯修好,能否得到报偿?
弗拉基米尔·普京的一名亲密助手曾声称,将北约军队撤出巴尔干地区能让莫斯科相信,华盛顿寻求与俄罗斯建立更密切关系。然而,如果特朗普这样做了,他可能会受到国会和北约盟友的压力,要求他向巴尔干国家作出保证,美国将使俄罗斯利用任何大国交易的风险降至最低。
为巩固美国长期以来的承诺,华盛顿也许会提供致命防御性武器,以加强巴尔干地区的地面防御和防空力量。此举将加强地区威慑。
如果俄罗斯与美国修好的愿望是真心的,那么,除了接受这一妥协方案,俄罗斯也许别无选择。寻找先例的话,看一看最近的伊朗协议就行了。自2015年7月达成伊朗核协议以来,沙特阿拉伯接受了大量美国武器,包括一项价值10亿美元的武器协议,以减轻其安全关切。
在与中国关系正常化后,曾多次上演此种戏码。华盛顿同意承认北京为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然而,华盛顿常常向台湾转让大批武器,例如战斗机和防空导弹系统,以让台北相信,美国仍承诺增强台湾保卫自己的能力。
步奥巴马之后尘?
与其对俄罗斯的态度不同,特朗普似乎支持对中国采取更强硬态度,他关于一个中国政策发表的言论即为明证。然而,特朗普关于让日本和韩国分担负担的言论制造了一种紧张气氛,因为制衡中国需要加强(而不是弱化)与日本和韩国的同盟。
历史表明,美国有可能向台湾提供更多武器,因为解放军的军事现代化导致海峡两岸军事均势在变化。特朗普政府也许会觉得,需要提供较奥巴马总统2015年所承诺的更大规模、更先进、更持久的武器转让一揽子计划。
还有,尽管要求让日本和韩国在联盟中分担更多责任,特朗普领导的新政府也许会向这些联盟投资更多,以分别维持对中国和朝鲜的地区军事均势。
简而言之,从欧洲到亚洲,特朗普政府也许最终会依赖武器转让为消除疑虑和进行威慑的主要工具。若这样做,特朗普就是在步奥巴马政府的后尘——奥巴马政府批准的武器交易是二战后美国历届政府中最多的。对联盟政治而言,武器转让也许是一种新的交易艺术。

《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1月13日刊登普林斯顿大学伍德罗·威尔逊公共和国际事务学院政治与国际问题助理教授克伦·亚希-米洛、伦敦城市大学国际政治系讲师亚历山大·拉诺斯卡和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扎克·库珀合作撰写的一篇文章,题为《唐纳德·特朗普如何能够消除紧张的美国盟友的疑虑?通过给他们武器》,摘要如下: 1月20日后,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将勉力应付与众多美国长期盟友间的严重紧张关系。例如,特朗普的推文表明,与俄罗斯修好是优先考虑事项,然而,北约盟友和美国国会将竭力要求向巴尔干国家等北约盟友提供支持。在亚洲,特朗普承诺对中国的“过分自信”之举奉行强硬路线,但也对日本和韩国是否对遏制中国做出足够贡献提出了质疑。 因此,特朗普面临两难困境:他在与对手进行接触的同时如何才能消除盟友的疑虑?笔者们的研究表明,有一种可能性:武器转让。 笔者们在最近在《国际安全》季刊上发表的文章中详述了在与盟友的关系发生变化时会出现的“保护国困境”(patron’s dilemma)。笔者们阐释了美国数十年来的战略手册,即要求美国在改善与对手的关系时通过武器转让消除盟友的疑虑并进行威慑。 特朗普是否将根据这一战略手册行事?在地缘政治优先考虑事项发生变化时,武器转让尤为有用。以下是笔者们认为特朗普将使用这一外交政策工具的原因: 1、武器转让能实现两大目标:升级地区威慑能力以及消除对(美国)放弃(盟友)的担心。归功于美国的武器,盟友有了更好的自卫装备。 2、武器转让通常不会像部署美军或承担新条约义务那样引人关注。但武器转让能使接受国奉行美国也许不愿奉行的积极外交政策,尤其是如果武器转让使接受国能够采取进攻性行动的话。专家们称之为“陷入圈套”——即盟友被拖入另一国的冲突。 3、武器转让标志着一种不同于结盟的义务形式。毕竟,通过条约缔结的联盟要求盟国在未来发生冲突时为其他盟友作战,从而束缚了他们的手脚。此种条约是正式确定下来的安全关系——通常通过一种政治性批准程序生效。这些“纸片”是不容变更的,但未必需要后续军事投资。 最可能进行哪些类型的武器转让? 2个因素决定着美国可能会向其被保护国提供何种联盟和武器。 首先,美国外交决策者在决定是否建立或维持联盟时会考虑是否存在共同安全利益。在做出这一决定时,美国决策者通常会问,被保护国的安全威胁排序是与美国类似还是与美国不同。 举例说明。二战后,西欧和美国都认为,苏联是他们最重大利益的头号威胁,因此他们建立了北约。 如果威胁排序一致,华盛顿就会试图建立或强化联盟。如果威胁排序不同,那么,美国外交决策者就会发现,避免结盟或减少联盟义务对美国利益较有利。事实上,这正是卡特政府1978年实现与中国关系正常化的原因。 其次,美国领导人决定是否为被保护国提供武器。在做决定时,决策者会问,被保护国能否在美国不提供援助的情况下威慑其对手。如果地区安全均势有利于对手,那么,为了巩固被保护国的安全,美国也许就必须转让武器。如果地区安全均势有利于盟友,那么,转让大量武器就是不必要的——这样做甚至可能导致被保护国陷入圈套。 以下是这在实践中意味着什么——转让更多武器 那么,下届政府可能会如何对付与调整美国所缔结的各种联盟有关的地缘政治难题呢?如果美国领导人试图与俄罗斯修好,能否得到报偿? 弗拉基米尔·普京的一名亲密助手曾声称,将北约军队撤出巴尔干地区能让莫斯科相信,华盛顿寻求与俄罗斯建立更密切关系。然而,如果特朗普这样做了,他可能会受到国会和北约盟友的压力,要求他向巴尔干国家作出保证,美国将使俄罗斯利用任何大国交易的风险降至最低。 为巩固美国长期以来的承诺,华盛顿也许会提供致命防御性武器,以加强巴尔干地区的地面防御和防空力量。此举将加强地区威慑。 如果俄罗斯与美国修好的愿望是真心的,那么,除了接受这一妥协方案,俄罗斯也许别无选择。寻找先例的话,看一看最近的伊朗协议就行了。自2015年7月达成伊朗核协议以来,沙特阿拉伯接受了大量美国武器,包括一项价值10亿美元的武器协议,以减轻其安全关切。 在与中国关系正常化后,曾多次上演此种戏码。华盛顿同意承认北京为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然而,华盛顿常常向台湾转让大批武器,例如战斗机和防空导弹系统,以让台北相信,美国仍承诺增强台湾保卫自己的能力。 步奥巴马之后尘? 与其对俄罗斯的态度不同,特朗普似乎支持对中国采取更强硬态度,他关于一个中国政策发表的言论即为明证。然而,特朗普关于让日本和韩国分担负担的言论制造了一种紧张气氛,因为制衡中国需要加强(而不是弱化)与日本和韩国的同盟。 历史表明,美国有可能向台湾提供更多武器,因为解放军的军事现代化导致海峡两岸军事均势在变化。特朗普政府也许会觉得,需要提供较奥巴马总统2015年所承诺的更大规模、更先进、更持久的武器转让一揽子计划。 还有,尽管要求让日本和韩国在联盟中分担更多责任,特朗普领导的新政府也许会向这些联盟投资更多,以分别维持对中国和朝鲜的地区军事均势。 简而言之,从欧洲到亚洲,特朗普政府也许最终会依赖武器转让为消除疑虑和进行威慑的主要工具。若这样做,特朗普就是在步奥巴马政府的后尘——奥巴马政府批准的武器交易是二战后美国历届政府中最多的。对联盟政治而言,武器转让也许是一种新的交易艺术。》有一个想法

  1. 据英国BBC 3月21日报导,乌克兰一位议员表示,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前竞选主管保罗.马纳福特(Paul Manafort)据报曾获得一个秘密基金支付的款项。
    乌克兰议员谢尔盖.列先科(Serhiy Leshchenko)说,他有证据显示,马纳福特曾试图掩盖2009年亲俄罗斯派政党支付的一笔75万美元(约600,800英镑)的款项。
    保罗.马纳福特的发言人否认这个说法”毫无根据”。
    马纳福特曾任乌克兰遭罢黜前总统亚努科维奇(Viktor Yanukovych)的顾问。但他否认曾经收受任何现金付款。
    2016年8月,当马纳福特与亚努科维奇之间联系的消息曝光后,马纳福特被迫宣布辞去特朗普竞选总干事的职务。
    马纳福特是在美国总统大选期间被揭与俄罗斯有接触而目前受到当局调查的几位总统助手之一。
    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周一首次证实,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俄罗斯被指干涉2016年美国大选的事件。
    曾任调查记者的乌克兰议员列先科周二公布了一张被指是马纳福特签名的单据。该单据显示,有一笔总数75万美元的电脑付款被支付给一家叫做戴维斯?马纳福特(Davis Manafort)的公司。
    马纳福特否认
    这些资金来自伯利兹的一家离岸公司,经由吉尔吉斯斯坦一家银行付款。
    这些文件的真实性目前尚未得到证实。
    但列先科表示,有关合同只是为了掩盖有关方面向马纳福特的顾问公司付款。马纳福特曾为亚努科维奇所属的”地区党”提供公关顾问服务。
    列先科说,付款的金额和日期与所谓的黑分类帐(据称属于地区党的手写会计帐簿)条目之一相符,马纳福特的名字亦被提及。
    马纳福特的发言人马洛尼声称,最新指控”毫无根据”,”不值一驳”。
    该发言人说,马纳福特不知道有关文件,而签名也并非他本人的。
    2014年,亚努科维奇总统在乌克兰举行大规模街头抗议活动中被推翻。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阵营刚被曝出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在总统竞选期间“私会”俄罗斯大使,又有至少两名竞选助手上了“通俄黑名单”。目前,面临“下课”危机的塞申斯已经宣布回避联邦调查局关于特朗普竞选团队成员与俄方关系的调查。

    当事人纷纷撇清干系

    《今日美国报》网络版2日报道,去年7月在共和党全国大会召开期间,特朗普的竞选团队成员J·D·戈登和卡特·佩奇在一场“全球伙伴外交”会议上同俄罗斯驻美大使谢尔盖·基斯利亚克见面。

    作为特朗普竞选团队的国家安全咨询委员会主任,戈登解释说,他当时与基斯利亚克进行了“非正式的谈话”,他与其他几十位驻美大使及高级外交官进行了类似互动。戈登认为,总统竞选活动上有这样的接触很正常。

    另一名委员会成员佩奇说,他同基斯利亚克“没有进行实质性的讨论”,并以“保密规定”为由拒绝透露谈话内容。

    出席那场会议的特朗普竞选团队成员还包括现任司法部长塞申斯、现任国家安全事务副助理KT·麦克法兰、竞选团队安全顾问瓦利德·法雷斯和约瑟夫·施米茨。

    司法部长要步弗林后尘?

    作为司法部长,塞申斯所管辖的联邦机构包括联邦调查局,而后者正在调查特朗普竞选助手与俄罗斯官员之间的联系。塞申斯2日举行记者会宣布,他现在和将来都不会介入任何关于俄罗斯政府与美国大选关系的调查,同时再度否认与任何俄罗斯官员谈论过特朗普的竞选,也否认自己在听证会期间有意误导参议院。

    塞申斯为自己辩护称,在去年大选期间,自己作为联邦参议员与俄驻美大使的两次接触没有任何不当,并表示将就谈话内容向参议院提交说明,作为听证会纪录的补充材料。

    特朗普当天表示,他不知道塞申斯在大选期间与俄官员有过接触,但他完全信任塞申斯,也不认为塞申斯需要回避涉俄调查。当晚,特朗普还连发数则推文力挺塞申斯,称塞申斯“没说错任何事”,只不过原本可以在听证会上表述更准确些。

    美国国会议员接触外国大使并不鲜见,但塞申斯今年1月在参议院听证会上,称自己“和俄罗斯人没有联络”。在媒体曝料他去年两次接触俄驻美大使后,民主党国会议员纷纷要求他辞职,众议院少数党领袖佩洛西指责他在参议院听证会上撒谎,一些共和党国会议员表示,塞申斯应澄清其听证会发言并回避涉俄调查。

    特朗普胜选后任命的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迈克尔·弗林上任仅约3周,就因去年12月与俄罗斯大使通电话谈及当时的奥巴马政府对俄制裁,但却向副总统彭斯隐瞒这一谈话内容而被迫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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